文/许门
[——本博目录之一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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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〇〇八年八月十四日星期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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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许门
[——本博目录之一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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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〇〇八年八月十四日星期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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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许门
8月6日,北京奥运还没有正式揭幕,但女足已经开战。当晚,中国女足与目前排名世界第三的瑞典对阵。这样,中国女足代表了中国,打响了北京奥运的第一枪!因为加班,并没有收看这场球,但不停地通过网络查阅到消息。
最后的消息是2:1,中国赢了瑞典!
好几年没有赢过瑞典了。
在没有马晓旭的情况下,第5分钟,徐媛门前补射破门,第71分钟,韩端左路远射得手。她们为受伤的队友,送上了最好的安慰。
一场球,本不应该联想起太多。作为一个老球迷,老实说,只要踢了一场好球,即便中国女足没有完成开门红的任务,又有什么大不了的?但此前有不少无聊、令人厌恶的说法,不吐不快。
前中国女足教练多曼说,她赌瑞典赢,说到底,她更希望中国输掉。有人说,中国足球跟足球是两码事。有人说,中国女足是某人的裤腰带。有人说,请回商瑞华,中国女足将承担起拯救足协的角色,基于此,甚至有人竟以马晓旭受伤,提前预计女足将在本届奥运会上走不远,而为男足高兴。如此狭隘的情怀、不怀好意的攻击、乱哄哄的流言……这些难道还是精彩的足球吗?
当然,中国女足还是以胜利,为13亿中国人在北京奥运会的表现,赢得了开门红。没有了永贝里的瑞典队同样是胜利者,她们来了,她们精彩地打入一球,甚至一度控制了比赛。中国女足的这场胜利,献给正在磨砺中成长的女足自己,献给老骥伏枥的商瑞华,献给真正热爱足球的人们。
女足赢了,来一杯?
足球,谁踢得好,都应该祝贺。
奥运来了,祝贺!
二〇〇八年八月六日星期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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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许门
三岁的表弟,回他的家了。
跟前不久从内蒙古回来,与同行小朋友分别后的表现一样,儿子怏怏不乐半天。还一个劲地对许门说:爸,我怎么感觉像少了一个人?好失落哦。
许门只好安慰他说: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。悲欢离合,是人一生中,经常发生的事,看淡点。想想或者干些别的事,比如滑冰、画画、吹葫芦丝、看书?感觉会好的。
感到语言的无力。
便拉了他出门,去江汉路新华书店。
进门时,已经过了晚八点。
店内居然拆了很多柜台,露出一片衰败的迹象,以前属心目中环境最幽雅书店的形象,荡然无存。正因为它位于寸土寸金的中山大道,所以,还真担心它还能在最繁华的商业街中还能坚持多久?它的命运,会像它左右隔壁百年老店“四季美”、“亨德利钟表”和“星火文具”一样,突然间就风华消失了吗?
管它的,先看书再说。
直到晚九时书店的音乐响起,得走了。店外,电闪雷鸣,雨阵阵紧逼,除了公交和的士,无处可以藏身。挟了书,牵了儿子的手,许门只好急急寻路赶车。
看儿子顾书不顾头,抱着一本送他的《蓝精灵》如获至宝的样子,他想送儿子一个自己写的故事。这个心愿,不知道哪一天能完成?能否赶在儿子十岁之前,或者趁他还愿意读童话的时候?
8月5日,得书如下:
我读过的99本书:我的读书笔耕生涯
朦胧诗以后:1986-2007中国诗坛地图
200-2006年全国优秀儿童文学精选集/童话卷1
200-2006年全国优秀儿童文学精选集/小说卷1
蓝精灵/精灵王
以上八折,计108.8元。
此前,不知哪一次还购得好看的闲书,如下:
浮生漫谈——张竞生随笔选
野史记——传说中的近代中国
二〇〇八年八月五日星期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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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许门
许门很少上街,一上街,就得闻闻墨香味,才觉得值。
那天,随手翻了翻几本书。
有一大师,写了本书。大师的名字许门不敢提及或者给忘在书店里了,而书的名字,也记不清楚,大约叫做“谁红就跟谁急”?
跟全部的文章一样,点着名,挨个猛烈地讥讽了一位又一位大家。其中,有篇专门写到了汪曾祺。除言语深刻严厉以外,大致的内容如此:
汪曾祺当初进入西南联大时,沈从文还没有到校任教。所谓慕其之名,才进西南联大,是一派谎言,何目的不得而知。汪曾祺也算不得真正的西南联大学生,因为,他并没有从西南联大毕业。而沈从文真正欣赏的弟莫道不消魂子是萧乾。其字画水平也很一般,云云。
许门已年近四十,算是读了几本书,还非常地热爱沈、汪、萧们的作品,偶尔也写一写字。与著文的大师比,虽寂寂无名,但自认为,如果写作,也算得上是一个“二流子”(对不起,没骂别人,许门说的是自己。谁要是对号入座,那怨不得他)。那大师不提他们的作品以及精彩,却死死盯上别人的稍,甚至他们几十年之前上过的厕所也不放过,并公开地挑拨他人的关系,还声称要跟他们急……
这真让人恶心,感觉如汤里掉进了一只苍蝇。
忽然晓得了文如人有善恶之分,以及“文人为什么相轻”的道理。
二〇〇八年八月五日星期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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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/黄永玉、文/许门
黄永玉,今年84岁。他不想参加奥运会吗?
昨天的《人民日报》一篇文章说:
创作一幅以奥运为主题的作品,对于黄永玉来说,并非一时的心血来潮。其实,在中国,他与体育的关系渊源颇深。他自幼习武,身手矫健。他说,12岁起独自漂泊,闯荡世界,健康的体魄使他获益匪浅。年过古稀,他仍能倒立,能在树干上支撑横身平起,甚至在草地上玩抱膝地上翻滚的游戏,不逊于青年。如今,八十几岁了,家里还悬挂着沙袋,不时操练几下。他爱打猎,曾弹无虚发,戏说当年如果赶上开奥运会,自己准能参加射击比赛!
老先生的创作,令文章的作者得出这样的结论:五环色彩激发的梦想,将延续下去,与艺术的魅力同在。

许门,今年39岁。他不想参加奥运会吗?
在《2000年是一堵墙》(这篇文章在博客中早已发过,通过百度却查它无果,许门只好硬闯进去,自己一声“顶”,把它揪了出来!)中,许门说:
在很小、只有几岁的时候,我常常做同一个梦,梦想去周游列国,比如有澳大利亚、法莫道不消魂国、意大利,一个行将在八十年代毕业的小学生,当然不会梦想着去秦、燕、赵,那些远在周朝的古国啦。梦里头,我无拘无束、无忧无虑,过着自由自在、新奇妙趣的旅游生活。半梦半醒之间,总是流连忘返、难舍难分。
有一次,阴雨天的时候,我们都在教室里,听体育课老师吹牛,我困了,又五湖四海去了。不料,被老师发现后,罚我回答问题,要是答不上来,哼哼,手掌心可就要挨鞭子了。那时候,中国刚计划着要返回奥林匹克大家庭,他呢,考咱们的问题是奥林匹克的“奥”字,全班寂静无声,没有一个人举手表示晓得。本来我也不认识它,可是常识告诉我,说不定“奥”跟“羊背上的国家”澳大利亚的“澳”是一个音,我揉揉眼睛就说了出来。渴望知音而不失威严的体育老师,满意极了,教鞭落在讲台上,连说:对了,请坐、请坐下。全班不约而同地叫起来:哇,快说,奥林匹克是什么?!
据说几个月时,许门就跟了养父母到了农户家扎根。因此,自幼体质就差,差到十二岁时还会尿床的地步。有好事者,将他藏在被子中的尿湿了的裤头,在公众面前曝了光,使他有了堪比当年“东亚病夫”的羞辱。这注定了他要与体育之间发生点什么。
从此,某一条公路上的每一个清晨,多了一位腿上绑了沙袋或铅块的少年在狂奔。
到十五岁那年,许门1500米的成绩是5分17秒,而且他还有很大的潜力。照此成绩,许门在12分钟之内,远超过国足12分钟跑3200米的测试要求。于是,许门每天至少踢一场球,有时一天玩三场!他天真地以为,只有这样,中国足球就有希望了。
不仅动脚,许门还曾动手为中国足球献计献策,看到国脚有点什么毛病,便在《足球报》、《山东体育报》上发出诸如《区楚良:快快醒来》的大声吆喝。可现实老让他失望,于是超级地阿Q了一回。他在《“银样蜡枪头”捅穿“纸老虎”——假想中的中韩第二回合》中,替国足幸灾乐祸地写道:
数日前,韩巴之战。韩国队围攻巴林几十分钟,刀枪剑戟一齐上,但闻巴林的半场内“叮叮当当”一片,好不热闹,可就是只开花不结果,韩国队这时全然没了跟中国队较劲时素有的嚣张气焰,不由得让人联想到狗咬刺猬时的狼狈——就这样,一直持续到下半场……
为了解恨,许门在文章后半部,独具慧眼(澳大利亚那届奥运会选拔赛的韩国队奔跑能力最差)地假想道:
眼看下半时只有十来分钟了,这批丢了“跑不死”这个老传统的韩国人,有点力不从心了,高钟秀也不过是“稿中秀”,“韩老虎”渐渐现出了“纸老虎”的真形……在强大的火力掩护之下,有人在暗中,拿他的“银样蜡枪头”毫不客气地连连刺杀,只听得“噗、噗” 的声音不断,全刺中了,把个“纸老虎”戳了个百孔千疮,韩国队不幸地掉进了史无前例的“黑色三分钟”。
终了,中国队三比一大胜“韩老虎”。
当然,中国足球到底还不能让许门有过多之幻想,在文章的最后一节《快意恩仇》中只有一句话:
中国人并没有杀进悉尼。但是,自此以后,李东国他们,见了中国人就发抖,变成了“栗中国”。
这篇文章,当年被搜狐体育置于头条。
可怜!许门他不想参加奥运会吗?
可可,19岁。她不想参加奥运会吗?
那是不可能的!
不然她不会顺利通过2007年高半夜凉初透考,小丫头如愿意偿地考入了北京名校,为的就是第年在北京好看奥运!
不仅如此,许门的侄女可可还将参加北京奥运会!
北京奥运会之后,还会继续参加北京残奥会。
一点都不骗人。
一个人,参加奥运会,又参加残奥会,够创纪录的吧?
(对许门家族而言,是创世纪了!)
……对了,可可的身份是志愿者。
谁让黄永玉们老的已老,许门们壮志难酬呢?
二〇〇八年七月二十八日星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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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许门
在《朋友羊》篇首中,许门写道:
朋友羊的青春时期,大约全部奉献给诗歌了。
在文学的 ** 力作用下,朋友羊在新的科举制度恢复的第二年,挑落千军万马,顺利过了1979级的独木桥,入名校,读中文,从此以文为生,中毒好深!常常约上臭味相投的“闻靴”爱好者,走街串巷,挖掘到一个个“文”所未闻的小店,边谈“闻”学,边把酒浇。
席上,不绝于耳的是类似桃园结义或者梁山好汉的呼号。
夜半时分,混了一个不小的冒号的羊,理直气壮、理所当然地照例买单,还总不忘索要发票。
出门后,便清高地一把撕了。
有博友不解,问许门:什么叫“闻靴”爱好者?
许门窃笑:“闻靴”者,“文学”谐音也。
——这是他的独创。谐音,可为解释之一。解释之二:文学,有古今中外之分。但只要爱上了,古今中外的粉丝们,必定会臭味相投。靴子嘛,同样可以区分为古今中外。无论是古代三寸金莲的裹足布,还是当今美少女的短裙长靴,穿久了,都会有股味道。但人们乐此不疲、执迷不悔啊。文学一直是食不裹腹的行当,可就是有人爱。靴子臭不可闻,可就有人爱穿。贾平凹说过“爱上什么都是病”,所以,许门将文学爱好者,称为“闻靴”爱好者。
今后,如有人用此一词,许门会收他的专利费哦。
是为记。
以下,是7月26日的购书清单:
青年的污名、摆脱危机者的调查书、日常生活的冒险、同时代的游戏、人的性世界——大江健三郎作品集
(作家出版社。十多年以前,许门有过大江的另一套作品集。这一套作品虽然也是十多年前出版的,却不同于那一套。)
一百个人的十年
(时代文艺出版社。冯骥才。早知道大冯的这本书,却一直没有看的想法。而今,实在是熬不过对它的挂念。)
回望大师——世界人像摄影十杰
回望大师——世界纪实摄影十杰
回望大师——世界艺术摄影十杰
(又不当摄影师,又不当评论家。许门无休止地买这些个,该不是认为这些用铜版纸印刷出来的,斤两足过那些新闻纸的吧?)
娱乐为王
(华艺出版社。扉页上有句话:我们了解娱乐界,对娱乐和传媒,我们有一些新的想法和做法。)
读动画——世界经典动画
(朝华出版社。此前有本中国经典动画。还以为儿子也会喜欢上《孙悟空大闹天宫》、《宝莲灯》之类,谁知道他根本就不尿!而这一本里,有他喜欢的《变形金刚》、《圣斗士星矢》,令他爱不释手。)
提问中国文化名流
(世纪出版集团,上海人民出版社。王蒙、冯骥才、白先勇、周国平、贾平凹、铁凝、沈昌文、黄永玉、刘达临几个,与子水在那里一问一答。如果再加上韩美林,该有多爽!)
艺术家茶座(第一辑,第二辑)
(山东人民出版社。)
梦游手记——尔乔.一个医生的画与话
(学医的,往往能在外界搞出大名堂,譬如鲁迅,很奇怪不是?这本书,搁一家书店的架子上,至少有半年了,许门一直在判断买它是否值得,最终还是买下来。这下,才放下心来!)
学习改变命运
(新世界出版社。相信如此前《知识改变命运》一样,是本好书。)
心灵简史
(中国友谊出版公司。[英国]乔治汉弗顿、[日本]齐木深著,刘颖译。心理学读本。想找一本张承志的《心灵史》,却一直求之不得。)
丰子恺散文漫画精选
(中国文联出版社。丰一吟选编。)
李叔同诗文遗墨精选
(中国文联出版社。丰一吟选编。)
阁楼人语——《读书》的知识分子记忆
(作家出版社。沈昌文。阁楼?哈!老沈头不知道有本色情杂志叫《阁楼》吗?)
命运与现实——聆听智慧,在文学馆听讲座
(新世界出版社。)
平和与不安——聆听智慧,在文学馆听讲座
(新世界出版社。也有黄永玉的课哟。)
切格瓦拉画传——1928-1967
(作家出版社。一位经久未衰的偶像。)
海的女儿
(北京少年儿童出版社。安徒生。买一送二,儿子要的。今天还看见一本安徒生的《没有画的画册》,售书小姐跟许门推荐,好像没听说过。于伟大的安徒生,可不能怠慢。许门翻开来小读几行,原来,只是家里那《月亮看见了》的另一版本,只不过,后半部多了安徒生的铅笔图。想想作罢。)
连买带送共26本,包好,有两大捆。四、五折,共付款240余元。
2008年7月26日星期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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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文/许门
半年月之前,儿子和一帮小朋友在露天场所,公开表演了乐器演奏。
和老师合奏了一首爱尔兰的《友谊地久天长》。老师弹钢琴,他吹葫芦丝。
在当天的表演中,只有他享受了老师伴奏的待遇。
一个小小女生,在他前场之前不住地问:乐乐呢?他什么时候表演?
表演之后,小小女生蹦了起来,给他使劲地鼓掌。
看来,儿子这次演出是成功的。尽管此前,他才学了八个课时。
为了吸引观众,主持人变着戏法,出脑筋急转弯、绕口令助兴。没有人回答正确,或完成表演。
最后,竟然由儿子一个人将全部问题和奖品,收于自己囊中。

很可能受到那次表演的鼓励,儿子吹葫芦丝的兴致高起来。让他在家里练练,他没有拒绝。有时,还主动拿出乐器,吹上一吹。
于是,家里偶尔有了乐器的声音。
这是我从小干过的事。那时候,我常常抱一把吉它,胡乱弹奏,可能弄得左邻右舍鸡犬不宁。不过,在沉闷的黄昏,也许会给大院添些生机?
没想到,儿子也给我们的小家,带来了乐声。
坐在书房里,听儿子在客厅里吹奏,高兴啊。
电脑里,有张儿子的新照。发现儿子长的样子,怎么都看不厌。
是不是天下的父母,就没有一个会说自己的孩子长得丑的?
二〇〇八年七月二十四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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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文/许门
从内蒙古回来。
儿子坐在床上发呆。说:爸,我觉得少点什么。
又说:好像是少了一个人!
因为当领队,如果少一个人回来……我被他吓着了:少了一个人?谁?
儿子答不上来。
我想了一想,跟他说: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孤单?
儿子没吱声。半天后,他回答说:你接着说。
我的猜测也许是对的。我心里有四个字“怅然若失”,可是无从对一个八、九岁的孩子说起,所以口头上没有了下文。

这一趟6天不到的行程,我们像是在还路债,光在火车上,就呆了50多小时!很多成年人都有点遗憾。但孩子们是快乐的。他们从一上车,就开始闹。
每家最多也就一个孩子,却一下子拥有了十多个年龄差不多的小伙伴。他们还能不高兴吗?!
对于孩子们讲,
旅游就是去结识亲密玩伴。
而行程,如同筵席,必将曲终人散。离别是伤感的,儿子他体会到了。
我想起西方有一句话,
“旅游就是寻找外遇。”
嗯,这句话终于令我展开了联想。
栖息谷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管理网站,曾经让我痴迷到一天不上,就心里发虚的地步。而上了网,就止不住下载,看见文件或者资料的名称,可能是需要的,就收藏到硬盘中。实际上,那些巨量的收藏,几乎都没有时间去看。
这正有如当初接触互联网。那时,止不住从一个网页,跳转到另一个网页,仿佛玩电子游戏,大有不将游戏玩穿到底,誓不罢休的势头——在好奇心、内心的欲望或者对美的追求的驱动下,人们上网,从一个网站到另一个网站;人们下载文件,一个又一个;人们玩游戏,过了一关又一关;人们握着遥控器,不停地从一个频道,调换到另一个频道——不就是寻找一个又一个新的外遇吗?
这些,是旅游的新的形式。
当然,传统的形式,仍然有极强的生命力。还有人,愿意在酷暑严冬,不远千里,跋山涉水,付出更多的时间和金钱,去另一方天地。
存在,就是合理的。
十多年前,我带着对大草原的,如同山里人从未见过大海一般的幻想,去过内蒙古。
这次去,少了当年的朋友,多了儿子和妻子。
而蓝的天,白的云朵,仍一如既往地,照拂在水草丰美、牛羊成群的草原之上。和谐安详,大美如初。
感谢上天,感谢大自然!
关于旅游,再用一句话总结:
旅游就是憧憬,
旅游就是找寻,
旅游就是印证,
旅游就是重温。
二〇〇八年七月二十一日星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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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许门
张叔是我父亲的朋友和老乡,是少见的五十年代的大学生。张叔从事了大半辈子的生物化学专业,曾经多次出席过国内和国际的学术交流会议,最后转行为管理,但最终并没有晋升到理想的职位。这不妨碍他的乐观,对看准了的事,总有一股火红的热情。比如开餐馆、种磨菇、养花卉。
最初认识张叔时,是他去我的学校找我。他自我介绍后,要求听我对就业的想法。我悲观地说,毕业后,准备去应聘市政府机关行政事务局做电工,或者回家乡商场当一名电器修理工。张叔则动员我到外面去闯一闯。
我听了张叔的话,便开始了漂泊。
从鄂州,到武汉,到天津,到北京,最后差点加入西部油田开发队伍,去了新疆塔里木。这一去,整整四年。
我洗过盘子、卖过报纸、送过啤酒,做过电子设备推销员。当然,专业工种干得更多,什么修理家用电器、加工电路板、电子传感设备的安装调测、无损探伤设备的修理、通信终端购销售后一条龙、通信系统安装调试维护一条龙,等等,杂得一塌糊涂。
最初几年,最大的问题就是吃饭。有次在北京,整整十天,每天只能用去一把面条、一小块大头菜和将大头菜和面条煮熟的煤油。最苦的遭遇,是在武钢一点七米轧钢生产线上的加班。当时,那条线停产一天,将减少国家税收200万元。为了抢时间进度,将日本原装的坏掉的机械,紧急换装为我们设计制造的设备,我连续干了三天两夜的活儿,吃盒饭,上厕所就在车间里解决。完成任务后,两只手,都成了伸缩不了的“烧烤鸡爪”;躺在床上闭上眼,身体像飘浮在云里雾里,眼前一群金星满天飞舞。
但无论有多苦,遇上多大困难,见到张叔,他总是以欣赏的口吻和表情,对我从事过的职业,经历过的挫折,予以热情的鼓励。当然,还要招呼阿姨做一桌好饭,让我美美吃上一顿。我每次回鄂州,就是以张叔家为家。以致于他家的亲戚朋友,乃至保姆,都一一认识。他的女儿女婿在武汉大学工作,我在武汉期间,又将与张叔的关系,延伸到他的女儿和女婿那里,他女儿女婿向别人介绍我时,总是冠以“亲戚”的名义!有意思的是,常到张叔家做客的熟人,担心我找不到老婆,想为我介绍一个,张叔就泼他的冷水:
有哪家孩子像他一样刻苦努力、爱学习?都别瞎凑热闹,让他安心 ** 的事业去!
我听了,脸红,却对未卜的前途,又多了一丝自信或安慰。
张叔却坚信我大有希望、福星高照,以致于请我做了他儿子婚礼的司仪——而当时,我不过是一位背着书囊四海为家的流浪青年。
如今,快四十岁了,我终于还是没干成一件像样的事来;他儿子和儿媳也劳燕分飞,留一个孙女由他操劳。这些,让张叔失望了。
昨天,我少有地做了一个梦。梦见张叔亲切地、频频地对我笑。醒后,想想张叔也快八十岁年纪了,不知道老人家近来是否安好?
就一直睡不着了。
二〇〇八年七月十日星期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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